他只是不断抛出思想的种子,和范景文、余煌、陈子壮、黄锦他们这些人交流得多点,他做的是缓慢布局,着眼点是未来。
周延儒,小时候的事了,他真的不记得自己和周延儒有过这方面的交流啊。不对,余煌在伏波府,是周延儒的下属,这两个状元应该有过交流,周延儒可能是受到了余煌的启发。
朱慈炅嘴角泛起笑容,手中炭笔紧了紧,心情有些震荡。圆颗粒,你看到了吗?我华夏文明的新种子,今日开花了!
窗外吹来一股凉风,但会议室的气氛有些诡异。内阁阁老中,除了还在想喻安性战略,有些神不守舍的毕自严,目光全部死死盯在周延儒身上。
候选阁老中的其他七人也全部若有所思,周延儒的这个切入点太不是人了,这不是简单的谄媚,这是扯旗谄媚。
北方阁老候选人暂时不说,南方六人,施凤来终还是受到了影响,虽然有创见但并不出彩。喻安性问题太大,就算小皇帝同意,朝臣也不会支持。
看起来已经成了叶灿、温体仁、钱谦益三选二之局,至少他们三个自己都是这么想的。没有人想过,周延儒那粗浅“先君”政治能够入局,但现在他补充的内容,完全不一样了。
钱谦益终于明白,刘一燝为什么会说周延儒在某些条件下,入阁机会比他们都大了,出使欧罗巴这一趟,吃亏吃大了啊。
天工院的陈子壮、黄锦等人则是一脸崇拜的看着周延儒,周延儒说的东西,陈子壮都知道,但他就没有想过总结出来。怪不得人家是状元,自己只能当探花啊,服气。
周延儒的论述并没有停,他坐得端端正正,似乎他不是在进行政治投机,而是当真找到国家思想的出路。
“其二曰,守礼崇义,尚欲无理。欲者,俗弊也,何谈天理?大道如风行,总会带起尘埃,所谓心学,拾取半点风尘,便以为得道,误入歧途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