舆论上,我不会让他们舒服!”
莱昂纳尔点点头,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:“还有第三件事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像去年那样,把我送到英国去。”
拉法格转过身,眼神变得严肃:“你疯了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去年你在法国被起诉,我们把你送到英国,那是避难。现在你在英国被起诉,人却要去英国?那是自投罗网。”
莱昂纳尔摇摇头:“不是现在去。是在合适的时机,而且要完全避过英国人的耳目。”
拉法格有些困惑:“莱昂纳尔,你到底想干什么?去英国自首?然后让法庭多一个被告?那没用!
你去了,只会让案子更受关注,但改变不了结果。政府巴不得你出现在被告席上。”
莱昂纳尔凝视了他一会儿,才说:“我如果不出现在审判席上,给‘老吉米’们请再好的律师也没用。”
拉法格闻言哑然,他知道莱昂纳尔说的大概率是对的,这场起诉的目的,至始至终就是为了“惩罚”莱昂纳尔。
如果惩罚不了莱昂纳尔,那么就通过惩罚莱昂纳尔在意的人,让他承受精神上的痛苦。
莱昂纳尔看向窗外:“他们因为为我说过话被抓,那我就得对他们负责。躲在巴黎写文章骂英国政府很容易,但救不了他们。我得去伦敦,得在合适的时机出现。”
书房里安静下来,能听到楼上传来的夫妻吵架的声音。
拉法格盯着莱昂纳尔,看了很久,最后才说:“你真是个小布尔乔亚。”
莱昂纳尔没说话。
拉法格紧紧看着他:“充满同情心,充满道德感,愿意为‘责任’冒险。但缺乏纪律,缺乏计划,只凭一腔热血。
你知道这有多危险吗?英国政府现在恨你入骨。你踏上英国土地的那一刻,就会被抓。
他们会用最重的罪名判你,然后把你流放到澳大利亚,或者关进达特穆尔监狱,让你在矿坑里烂掉。”
莱昂纳尔笑了起来:“谢谢你的关心。但你想过没有,他们真的愿意我出现吗?尤其是我没有任何征兆的,突然出现时。”
拉法格狐疑地看了莱昂纳尔两眼,不确定他到底是疯了,还是真有什么计划。
莱昂纳尔接着说:“不过我确实需要你帮我,避免任何‘万一’。先给我安排一条安全的路线和可靠的接应人。
到了英国以后,短期内我还需要一个住处,还有一个能用来出门的新身份。”
然后他从拉法格的桌上抽出一张纸,那笔写下一串数字,然后递给拉法格。
“这是我在伦敦的一个账户,里面的钱足够完成刚刚说的一切还绰绰有余。”
拉法格沉吟许久,才说:“我不能保证什么。英国政府肯定会给法国压力,要求引渡你。
虽然法国不会答应,但会加强边境检查。而且你一旦到了英国,我们的人能提供的保护有限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“你可能会死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