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4章 法国男人的危机感!(千票加更1)(4 / 4)

贝尔特站在那儿,看着那扇黑门。

过了很久,她转身离开,脚步很快,像要逃离什么,又像要追赶什么。

回到旅馆房间时,天边已经开始发灰。她把沾沙的裙子脱下来,扔在椅子上。

躺下时,她听见隔壁房间传来咳嗽声。是雅克。

一声,两声,在寂静里很清晰。

贝尔特闭上眼睛。

她没睡着……】

这部分连载登出以后,《费加罗报》收到的读者来信更多了,每天近四百封!

同时信的内容变了,法国男人被两国男性之间的对比,以及贝尔特这个女主角的选择给刺痛了

【我必须说,我感到不适,我读着罗梅罗的描述——“他的年轻是坚硬的,硬得像他手里的剑”——

我突然意识到,我从未有过他那样的坚硬。我的年轻是软的,被咖啡、酒精、无休止的谈论泡软了。】

主编佩里维耶点了支烟,继续拆信,第二封字迹潦草:

【1870年我在梅斯被俘,关了六个月。回来后我每天喝酒,和朋友聊天,周末去舞会,我以为这很正常。

但今天的连载里说那个斗牛士不喝酒,只喝水,提前离场去睡觉,因为“明天还有一场”。

我们巴黎人总说“至少我们还会享乐”——但那个十九岁的西班牙小子连享乐都不需要,他一心做该做的事。

我突然想问:我该做的事是什么?我不知道。战争过去十二年了,我还是不知道。】

佩里维耶一口气拆了二十几封,然后深深叹了一口气。

他让助手皮埃尔把今天的信按主题分类:“羞愧的一类,不适的一类,共鸣的一类,愤怒的一类。”

皮埃尔有点疑惑:“大家应该都很愤怒吧?”

佩里维耶摇摇头:“分完就知道了。”

两个小时后,结果出来了——

羞愧和不适的信最多,占近一半;共鸣的占三成;愤怒的只有两成,而且愤怒的理由很分散——

有人说“贬低法国男人”,有人说“女人不忠”,有人说“太冷酷”。

法国男人开始有了危机感——他们总对自己的魅力很有自信,认为女人总会优先选择自己。

但莱昂纳尔告诉他们一个冷酷的事实:

如果现在的法国女人,能看到那些没有被战争摧毁内心、充满目标感的男人,还会选择“迷惘的一代”吗?

(三更结束,谢谢大家!求月票!)

举报本章错误( 无需登录 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