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,去见识见识这位客人。”
提娈真将“客人”二字咬的很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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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知行一手持横刀,一手持长枪拖在身后。
自城门走来,他便好似闲庭信步,将这里当成了自家的后花园。
而越过他的身形,便能看到那一尺厚的城门被破开了一个大洞。
大洞周边,则是大片的血迹和无数的残肢断臂.......
这也是为何如今陈知行被匈奴士卒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其中,却无一人敢主动出手。
人之力有穷尽之时。
所有人一起上,便可不断消耗陈知行的气力。
但陈知行的手段太过于干净利落。
再加上那早已经传遍天下的杀神之名,已然让人胆寒。
这就好比昔日秦国武安君白起,在其人成名之后,只要在两军对垒之中听到了这人名字,士气先丢一半,看到那披坚执锐的秦军,士气又丢一半,只能丢盔弃甲而逃。
而陈知行带来的压迫力更甚之。
仅仅只是一人踱步而来,却好似在面对千军万马。
如此威势,自然让人不敢上前。
匈奴再如何凶狠,到底也是人。
只要是人,都怕死。
陈知行踱步之间,那包围着他的匈奴士卒中间也让开了一条道路。
他停下脚步朝前方看去。
只见人群分开,身披重甲的禺迎戈与提娈真联袂而来。
“陈公好魄力,孤身一人便敢闯我军营。”
禺迎戈踏前一步,那凤翅镏金镗已然捏在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