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考长老眉头一皱。
“什么意思?”
林尘道:“我辨认的药材,是三十一味。”
“三十一味?!”
楚云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哈哈大笑起来。他笑得前仰后合,笑得眼泪都快要出来了,笑够了才直起腰,指着林尘:
“林兄,你莫不是糊涂了?所有选手的药材,均是一致,都是从同一堆药材中挑出指定的三十味,怎么到了你这里,就变成三十一味了?”
林尘转头看向他。
那目光平静如水。
“楚兄,”他说,“不单是我。你所辨认的药材里,也是三十一味。”
楚云河的笑声戛然而止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”林尘一字一顿,“你挑出的那三十味药材里,也混着一株朱纹参。”
全场再次哗然。
“朱纹参?那是什么东西?”有人问。
“他一直在说朱纹参,可谁见过?”有人皱眉。
“血玉参我认识,朱纹参——听都没听过!”有人摇头。
楚云河愣了一瞬,随即又笑了起来。只是这一次,那笑声里多了一丝勉强。
“林兄,你这借口找得未免太拙劣了些。我这分明是血玉参,哪有什么朱纹参?”
他举起自己挑出的那株药材,向众人示意。那株根茎通体赤红,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“大伙儿都看看,这是不是血玉参?”
“是!”
“肯定是!”
“这不就是血玉参吗?我天天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