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了两人摸着肚子躺在床榻上,宝珠问:“我们下一步去哪儿?”
席容烟看着帐子,低声道:“找个安身的地方。”
宝珠撑起身问:“在哪儿安身?”
席容烟想了想,要是在这里买一个宅子倒是能买,但是买宅子就会在县衙里落下户名,魏祁要是从这里下手找,很容易能找到她。
她如果要完全摆脱魏祁的话,她想去那个边境小国南疆。
听说那里民风淳朴,物资富饶。
但是她只是在地志上听说过那里,真要去的话,还是有些害怕的。
便打算在城外买个庄子,离城中也不远,也能时时进城买东西。
再雇两个丫头和护卫,也算不错。
但此刻几天的奔波让她头脑发晕,她没有深想,只想休息好了再往南赶路。
连着几天没洗,身上还沾染了许多泥,又是夏日,早捂出味道来。
等到舒舒服服泡在浴桶里的时候,才忍不住舒服的叹息。
只是此刻皇宫中却悄悄走出消息说,宸妃娘娘生了重病,需要养病。
谢氏急急忙忙进宫见太后,她觉得这事有些内情。
前两天太后将玉竹送回去,莫名其妙的,要是生了病,怎么还将玉竹送回去?
太后看着谢氏叹息,其实她也隐隐觉得出了事,特别是席容烟那天让玉竹来交给她的信。
那信里什么也没说,只说让她帮忙将玉竹送回席家去。
她还以为玉竹是做了什么得罪了皇上,席容烟才这么安排。
结果第二日就传出了消息说席容烟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