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她不坐马车,她一夜颠簸也会休整休息。
他知道她的身子,自小没吃过苦头,马上的颠簸她更加受不住。
上回自己抱着她骑马,她已那般难受,更何况是骑马一整夜。
寻常男子整夜骑马,若不换马,不过百里,席容烟是女子,又是夜里,也最多五十里。
她的模样可以改变,但身影定然变不了。
魏祁顿了一下,转身吩咐搜八十里内的城池驿站,酒楼,所有铺子,还有客栈和雇佣马车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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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头席容烟和宝珠又在马车上走走停停的赶路坐了五天五夜。
宝珠忍不住小声的凑到席容烟的耳边道:“公子,干粮快没了。”
“我们到底去哪儿?”
席容烟看向宝珠:"找一处清静的小地方。"
席容烟从没做过这么简陋的马车,被颠簸的也是脸色惨白,骨头都要散架了一般。
她也受不住,让车夫停在前头城内,只想要赶紧找个客栈休息。
两人脸上都抹了碳灰,弯着后背,瘦不拉几,在人群中并不显眼。
宝珠看着席容烟杵着树枝做的拐杖,这么看过去像是得了大病,不由佩服主子连这种法子都想得出来。
又去找了家上好的客栈,两人好好的休整。
奔波三四日,吃的都是馒头烙饼,还没吃点好的,此刻一桌大鱼大肉,两人都馋的不行,更没空说废话,先吃饱再说。
席容烟还是有些仪态,但宝珠全是不顾形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