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明白,皇上为何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。
那席容烟在她眼里已成了妖妃。
皇上居然会被一个妖妃迷惑,罔顾事实,是非不分,一味的袒护。
皇上可以宠那个人,可将那个人宠到不分事实,那个人也该死了。
她从来不知道皇上会变得这么昏聩。
她大步进去书房的时候,皇上正站在桌边,好似正在等她。
宋贺兰抬头看向皇上,早已忍不住的出声质问:“昨日的事情物证具在,臣妾协理后宫,是要让后宫安宁公正。”
"皇上一味的偏袒珍嫔,臣妾与后宫的其他人如何交待?"
“事情传出去,其他人又如何看待皇上?”
“臣妾一定要处置了珍嫔。”
魏祁冷淡的看了宋贺兰一眼,紧压着唇畔,又慢条斯理的坐在椅子上,眯着眼靠着椅背。
他问:“皇后怎么确定那东西是珍嫔的?”
“东西的确是从珍嫔寝殿搜出来的,但你又怎么证明东西是珍嫔的,还是别人放进去的?”
说着魏祁的声音一沉,带出威严来:“你身为皇后,不核实真相,就急着处置,你就是这么公正的?”
那声音落在宋贺兰耳中,带着七分怒意和威严,让宋贺兰几乎撑不住身体。
她愕然抬头看向皇上,只看见皇上阴沉的面容,和历来冷酷的眼睛。
她看过太多皇上冰冷无情的样子,此刻心里只想要更快的除去席容烟。
她甚至还往前一步,紧紧看着皇上的眼睛:“臣妾自嫁给皇上七年来,从未有过逾矩过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