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温热高大的身子压下来,将她托着抱在怀里,温和话就落在耳边:“朕信你,便也不信那书册里的东西。”
“你安心在这儿睡一会儿,中午朕过来陪你用膳,这两日先不用去皇后那里问安。”
“朕已经叫人去彻查了,你放心。”
其实那册子里的东西,魏祁早就知道了。
那里头的所谓的情诗,他曾在灯下细细看那字迹,虽模仿的有几分相似,但和他派人找来的顾韫玉的字迹能明显看出不是一人写的。
此刻更没有打开的必要。
他只在意那根簪子。
他做这么多,是要让席容烟不恨他的毁去那个死人的所有痕迹。
他在席容烟额头上又落了一吻。
席容烟对上皇上看过来的眸子,她怔了片刻,又听话的点头。
等皇上走后,席容烟才唤宝珠进来。
她坐在床沿上,看着地毯很快被宫人打扫干净。
宝珠看着席容烟微微松了的里衣,里头的红痕清晰可见,又看席容烟眼眸微肿,不由为席容烟将衣襟整理好,又低声道:“主子再睡会儿吧。”
“皇上说主子昨夜没睡好,让我们伺候着让主子再睡睡。”
席容烟这才觉着身上发软,身上一些地方还有点疼,就又缩进被中。
快中午时,魏祁在议事厅忙完,才往书房去,对着高义吩咐一句,又让内侍去请早等候在外面的皇后请进来。
宋贺兰在外殿几乎站了一刻才被请进去,高义让她回去等,她也偏要在这里等着,就是为了心头的那一股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