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许大人下朝回来,听见这话摇头:“季三身上还有一桩案子压在玄王手里,季老太爷几次上门都没见着人,今日妥协分家,八成是受了威胁,季大和季二原先一条心,现在各有心思都要分家。”
许大人猜:“十有八九是大房继承爵位。”
毕竟大房嫡媳是郡主,季长淮又是榜眼,圣眷正浓,季大还是嫡长子,于情于理都该是大房得爵。
“三房这么多年没什么出息,季长琏又是个病秧子,真要分家,这门婚事成与不成对咱们来说都没加持。”
许老夫人揉了揉眉心,有些发愁。
当初这门婚事歪打正着,她高兴了好几天,一个庶出换来和季家扯上关系,怎么着都值了。
促成这门婚事后,她抬举了许三做嫡女,已经在教养规矩和手段了。
这次分家,倒是令她猝不及防。
“季三爷那边可有什么消息透出来?”许老夫人追问。
许大人摇头。
...
季家
季老太爷终于松了口提出分家,病榻前他单独召见了三兄弟,一一叮嘱。
季二爷第一个敏锐察觉不对劲,私底下找到了季大爷:“父亲说要我继承爵位,只要我松口让三弟留在季家,在府上砌墙,内部互不通,辟出两道门。”
季大爷脚步一停,诧异看他。
“我没答应。”季二爷拍着胸脯:“爵位的事我从未想过和大哥争,我也不曾表态
其它意思,若父亲提起来,大哥不要轻信。”
他神色坦荡,眸子里也是无欲无求。
季大爷拍了拍他的肩:“多年兄弟何必生份,我信得过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