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家在季老太爷精心维护几十年下还是走到了分家这一步。
一大早正堂内就来了数十个族人。
大房,二房,三房的人都来了。
季家族长仗着身份劝说了几句:“你父亲如今病重,这个节骨眼提分家,不是把人逼上绝路么?当初他一人
扶持你们三人走上仕途,你们就这么对他?”
“可不是么,好好的一个家就这么分裂了。”
“当初谁不羡慕季家家教,和和睦睦。”
几个族人试图在挽留。
季大爷抿了抿唇不吱声,季大夫人则端茶喝起来,也当作没听见。
“扑哧!”
季二爷笑了出来:“我怎么记得三叔公家还有两个儿子争个女子,闹的面红耳赤,在人前大打出手。效仿本家却日日鸡犬不宁,私底下明争暗斗层出不穷。去年还淹死了个聪明伶俐的庶孙?”
说话劝说的族长脸色一青。
“三叔公,几位堂兄堂弟早就不满,又何须硬凑在一块?”
季二爷往日不爱说,被压制。
今日季大爷朝他使眼色,季二爷也就不必忌讳了。
“你!”三叔公指着季二爷颤了半天,也说不出半个字。
“二哥家仗着季家托举,长浚得了实打实的好处,不知反哺,却一意孤行分家,着实令人寒心!”季三爷神色幽幽道。
季二爷看着季三爷那副喘不过气的虚弱模样,更加厌恶:“分家又不是断了亲,你一个长辈怎能嫉妒晚辈有出息?”
一番话怼的季三爷捂着心口剧烈咳嗽半天。
惹的不少人对他心疼不已,还有人端茶送了上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