议政殿外许大人,李大人,虞观澜三人也跪了两天两夜。
经历了两次上朝下朝,就连许贵妃都来了两次,都被东梁帝拒之门外,一概不见。
李家和季家频频请太医造势,纷纷往对方头上扣罪名。
最先坐不住的是李家,李老夫人急得团团转,不为其他,三人之中李大人身子最差。
至今三天三夜不吃不喝,哪里能撑得住?
“皇上这究竟是什么意思?为何不罚虞观澜?”李老夫人急得嘴角冒泡,实在坐不住只能去找许家问问情况。
许老夫人有些后悔让许大人一同去参奏,白白被连累了。
“许家得想想法子给贵妃娘娘送个消息,这么熬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?”
李老夫人问,她膝下可就这么一个儿子,就是她的命根子。
李老夫人急,许老夫人何尝不着急呢,一封封书信送出去就被打回来了,连许贵妃都联系不上了。
又过了两日
传来李大人昏死在议政殿门口的消息,但东梁帝下令,让太医医治确保性命无虞,等李大人苏醒,命他继续跪着反省!
李大人脸色都变了,一双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,朝着许大人看了一眼,眼里已是动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