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贵妃凤眼一抬,划过几分冷色。
“许大人刚才说小国公正在守孝,可东梁并没有哪一条规定,守孝之人不能去酒楼,若依许大人之言论罪,本宫可要检举了。”金昭长公主受了虞知宁的几次人情,自然极力替虞观澜争辩:“倒是李家,喝了几杯酒就敢堂而皇之地议论私密事,可见平日作风?”
两方又争执起来。
常公公有些头疼,弓着腰上前:“长,长公主,皇上说了此事还在查,自有定夺。”
见此,金昭长公主指了指许贵妃:“贵妃是许大人的女儿,也该避嫌,还请常公公转告皇上,该避讳着点儿。”
话落,许贵妃脸色微变。
常公公二话不说点点头:“老奴定会转达。”
不一会儿小太监果真来传话,不见长公主亦不见许贵妃。
金昭长公主这才心满意足离开了议政殿外。
彼时
许大人斜睨了一眼跪着不远处的虞观澜:“小国公倒是好福气,必是玄王妃在外替您奔波脱罪呢。”
虞观澜充耳不闻。
一道道奏折送入东梁帝面前,双方各有弹劾。
但东梁帝的态度最微妙,一封都没看,并且在早朝上下令不准任何人替几人求情。
从事发到至今已两天两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