慎重。”
“当今的南冶皇后当年便是四妃,因八字和南冶皇帝极相配,便被破格做了皇后。还有南冶有位权臣娶了亲,结果诸事不顺,才知道原配妻的八字带煞,将人送去了家庙后,府上果真顺利起来。”
“在南冶还有个不成文的规定,若是经过三位大师占卜,确定了八字不合,便可以将此人撵去冷禅院。”
冷禅院,在东梁便是尼姑庵。
徐太后讶然:“竟还有这事儿?”
虞知宁认真点头:“臣妇以为既是要和亲南冶太子,这三位和亲姑娘是不是应该先测个八字,以防万一?”
话落,漼氏心都快跳起来了,焦急地看向了徐太后。
“玄王妃所言极是,倒是哀家疏忽了这事儿。”徐太后点了点头,派人将此事告知了钦天监,尽快测一测三位姑娘的八字。
提及钦天监,漼氏的心忽然安稳了。
不为其他,这位钦天监司正与漼家关系匪浅。
到了下午二人告退时才知晓廊下门口站着的人是靖郡王妃,冷得浑身发抖,一张脸冻得发白,看见二人,尤其是漼氏时,眉头紧拧,既是疑惑也有愤怒。
虞知宁瞥了眼漼氏:“漼夫人,我府上还有事,先走一步。”
漼氏根本没有停留,顺势道:“巧了,我府上也有事,得抓紧回去。”
头也不抬地跟着虞知宁身后大步离开了,多一眼都没看靖郡王妃,甚至还担心会跟她牵扯上不清不楚的关系,走得极快。
背后,靖郡王妃瞧着这一幕,牙齿都在嘎吱嘎吱作响。
是被气的。
她竟不知漼家何时被虞知宁给拉拢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