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上次受许家的事打击,整个人都是恹恹的,转过头和上首的徐太后闲聊几句,便借口身子乏了离开。
来也匆匆,去也匆匆。
徐太后也没难为她,让人抬了软轿送她回去。
“臣妾谢过太后。”许贵妃屈膝离开。
人走后,漼氏有些不淡定了。
总共就三个和亲人选,其中一个就是许贵妃的侄女儿,她早就听说许贵妃求过皇上,许芷性子软弱,唯恐耽误了和亲重任。
据说东梁帝当时并未给回应。
下个月就要出发了,漼氏怎能不心急如焚?
她辛辛苦苦养大的女儿,一旦去和亲,这辈子就再也见不着,想到这心都在滴血。
坐下陪着聊了大半个时辰也不见提和亲的事,漼氏便有些着急了,欲要开口,苏嬷嬷在徐太后耳边低语几句。
惹得徐太后皱起眉心,嘴角勾起了冷笑:“让他站在廊下清醒清醒!”
苏嬷嬷点头应了。
虞知宁倒是一头雾水,刚才还好好的,怎么突然就生气了?
眼看着已经晌午了,徐太后又将二人留下用午膳,徐太后看得出虞知宁面带疑惑,放下筷子,用帕子擦了擦嘴角。
二人见状也跟着放下筷子。
“玄王妃可是有什么心事,为何心事重重?”徐太后问。
虞知宁乖巧起身;“回太后,臣妇前几日翻阅书籍,看过一桩很有意思的故事,这书恰好就是南冶人所写,南冶重占卜,尤其是各大家族婚姻大事都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