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开口,虞正南震惊住了。
但随之而来的并非气恼,而是心疼,追问道:“是谁在你面前胡说八道的,你永远都是父亲的女儿。”
虞知宁从虞正南的话中听出弦外之音,诧异道:“父亲,已经知晓了?”
虞正南抿了抿唇并没有反驳,面对虞知宁的追问,他眉心微微一动,坦白道:“你母亲将你抱回来时,已经写信坦白过程。”
当年他还在外打仗,就收到了谭白黎的书信,写得清清楚楚,他看过之后当即烧毁,默认了此事。
见到虞知宁的第一眼,他就将虞知宁当成了自己的亲生女儿,若不是她今日提及,他险些就忘了这件事。
“阿宁,不管谁威胁你,你就是为父的女儿。”虞正南的手搭在了虞知宁的肩上,满脸慈爱:“你和观澜,都是为父的儿女,不分彼此。”
“父亲……”虞知宁眼泪控制不住的流淌,哽咽,愧疚。
她占用了虞国公府嫡女身份,也曾想过告知父亲真相,但担心父亲接受不了。
今日,心防解开。
她羞愧难当。
“你母亲也不曾将你当成养女,她爱你护你,那层血缘就没那么重要。”
虞正南语重心长地劝她。
父女俩促膝长谈,聊起了过往,虞正南有些怅然。
临近天亮时,虞正南对她说:“你对虞家所做,为父都看在眼里,能找回观澜,为父已无遗憾,就是到了地底下见了你母亲也不至于抬不起头了,阿宁,咱们永远都是一家人。”
虞知宁用力点点头。
出了府,云清提醒:“王妃,今日要给太后请安,漼夫人那边已经准备好了,您……”
“入宫!”虞知宁沉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