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是自己暗示的还不够明显?
他欲要追出去,却见马车已经走远了。
站在大街上他紧攥着那枚玉佩,脸色紧绷,大街上来往的人有人认出他,怪异的眼神盯得裴衡有些受不住,冷着脸扭身匆匆离开。
马车上
虞知宁拧紧了眉头,眉眼间都是冷意,心里隐隐都是不安。
整个下午都将自己关在书房内,书桌纸上写着四个字,靖郡王府!
犹豫再三之后她豁然起身,扬声:“云清!”
云清推开门进来:“王妃?”
“备马车,跟我去一趟国公府!”
云清看着虞知宁一脸肃色,便知道事情肯定有些严重,二话不说去准备马车。
半个时辰后抵达了国公府
虞知宁冒雪深夜前来,虞正南十分诧异,他从书房出来赶往正堂,看着女儿站在那,心急如焚:“这是出什么事儿了?”
“父亲!”虞知宁跪下。
虞正南吓得不轻,赶紧劝:“出了什么事你尽管说,为父豁出去这条性命也会给你做主。”
对方越是如此,她就越是张不开嘴。
挥手屏退所有人。
屋内只剩下二人。
虞知宁道:“父亲,我其实……”
她欲言又止,实在是说不出口,虞正南将人扶起来,虞知宁深吸口气,坦白:“父亲,我非虞家血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