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她心情还算不错,若不然,徐明棠也得死!
苏嬷嬷惶恐:“老奴不该过问您的事,请太后恕罪。”
“瞧你,又不是什么大事,哀家又不是杀人狂魔,动不动就降罪。”徐太后哭笑不得,略略抬起手,让苏嬷嬷起身。
主仆两闲聊
徐太后一点儿也不后悔对徐家所为。
转眼间一月初
城门口一辆飞驰的骏马像一道闪电从城门口驶入,马背上的人策马扬鞭,一路来到了宫门口。
与此同时在宫门口还停靠着一辆马车
听见外头的动静,帘子撩起,靖郡王妃看向了马背上的人,黑黑瘦瘦,她瞬间就心疼的掉眼泪。
“衡,衡儿!”
裴衡闻声抬头,果然看见了靖郡王妃,翻身下马,来到马车旁:“母亲。”
一路快马加鞭从边关赶回,二十几日的路程硬是缩短成了十五日,他整个人疲倦不堪,好在终于在旨意规定的时辰内回来了。
“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,母亲先回去吧,儿子要入宫……”
话刚说完,宫门口走出来个太监,对着裴衡道:“靖郡王世子,皇上已知晓您归京,责令不必入宫拜见,回府反省。”
尖锐的声音高高扬起,仿佛像个巴掌狠狠地打在了裴衡脸上,让他脸色极难看。
一路披星戴月,日夜兼程地赶回复命,就让一个太监打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