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老夫人捧着书信的手还悬在半空,张张嘴,想说什么,对方压根就没给她这个机会。
不知不觉人消失不见。
“母亲。”徐明棠扑在了徐夫人怀中崩溃大哭:“小姑母,为何如此心狠,断了我最后的生路?”
徐夫人抓着她的手在颤抖,深吸口气道:“明棠,以你现在的身份,容貌,即便是去了漼家,下场也不会好过今日。”
往难听了说,极有可能一辈子圈禁,或是制造一个意外。
总之,漼家绝不会是徐明棠的依靠。
徐明棠停下了哭,咬着唇面上尽是不甘心。
…
苏嬷嬷回到慈宁宫已是傍晚,徐太后刚刚用过晚膳,宫人在一侧奉茶,徐太后见她来,将抬起的茶盏又放了回去。
“老奴给太后请安。”苏嬷嬷行礼后,说起了漼家和徐家。
徐太后点头,对这两家的反应也是意料之中。
良久,苏嬷嬷小声问出心中疑惑:“太后,老奴瞧徐大姑娘怪可怜的,风华正茂,与您终究还有血缘关系。”
上一代的事情徐太后已经解决,徐明棠是晚辈,终究是无辜。
面对苏嬷嬷的疑问,徐太后也没生气,解释道:“哀家那位大嫂徐陈氏,无利不起早,过于贪恋财,权,喜好钻研人心。且不说当年之过,就说徐明棠,在淮北时嚣张跋扈,来了京城私下也不曾收敛,心狠凉薄不次于徐陈氏。”
“哀家留她性命,便是看在了血缘关系,至于其他,不必肖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