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妙言蹙眉,她心里更多的还是嫉妒长大后的徐阮,总是一副荣辱不惊的样子,在徐家太爷那一辈,就时常夸赞徐阮若是男儿身,必有出息。
嫡长女被嫡次女力压一头,仇恨的种子一点点在徐妙言心里生根发芽,偶然间知晓徐阮认识了一位书生。
好奇心作祟,打探这位书生。
短短几个月之内这书生从一个普普通通的科举考生,摇身一变成了淮北第一名,一篇文章传颂令人广知,多少人都说将来此子必有一番作为。
但这书生却对徐阮感激涕零,让她心头不悦。
不论她多少次威逼利诱,严刑拷打,对方愣是一个字不认和徐阮有关系,她一气之下打得就狠了,后将人给活活逼死。
其实她也没有想在徐阮成婚之前将此事捅到陆家那,要怪就怪陆家送来了太多太多的聘礼。
规格之大,比她当时还要隆重,大街小巷都在传徐家小女极有福气,能得陆家这般重视。
而她却在荣家对付荣程青梅竹马的白氏,有些事一旦想了,就一发不可收拾。
令徐妙言万万没有想到的是,即便如此打压了徐阮,她竟还能被占出凤命
,被陆家恭恭敬敬送出门,一纸和离,又被先帝八抬大轿迎入中宫为后。
这么些年她都琢磨不透,同为徐家女,为何命运相差这么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