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!”徐老夫人忍无可忍,手里的拐杖直朝徐妙言的命门砸去。
咚的一声!
徐妙言的声音戛然而止,头上的血顺着脸庞流淌,她震惊地看着徐老夫人。
徐老夫人痛心疾首:“是你说阿阮私下和俞书生私相授受,不可自拔,我是信了你的鬼话,一而再地误会了阿阮,为了成全你,让阿阮受尽委屈。”
当时她一味地偏袒徐妙言,加上徐阮不屑解释,她气上心头,也存了心要给徐阮点教训。
但有书信送去陆家这事儿,徐老夫人当真是不知情,现在冷静下来喘口气的时间,她才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。
小时候两个姐妹明明相处融洽,怎么突然就开始算计了呢?
徐妙言顶着一脸的血迹忽然笑了:“同为嫡女,为何我却定了郾城陆家的婚事,她徐阮就可以留在淮北,嫁荣家,做荣家主母?”
而且她早早就打听过了,郾城陆家那位根本就不是个善茬,性子狠厉,手上沾着好几条人命。
一想到这样的人要做她的丈夫,徐妙言整夜整夜的睡不着,再看徐阮时,眼神都是带着恨意的。
徐老夫人怒极反笑:“当年两家定下的娃娃亲,是你自己抓阄选的,并非徐家族人安排,郾城陆家富甲一方,掌家主母陆夫人出身权贵,绝不次于今日的清河漼氏,你嫁过去便是少夫人,将来的主母,力压二房三房,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婚事!”
可偏偏徐妙言就看上了荣程,她嘴皮子都磨破了,也没劝动徐妙言,还导致二人私相授受。
不得已,徐老夫人才妥协换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