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太爷沉着脸,朝着荣藏说:“荣家要休一个正室有的是法子,怎会用你娘性命?你祖母可是最疼爱你娘的。”
几句解释让荣藏刚才还有些疑惑的神色变得坚定。
恶狠狠的朝着徐妙言看去:“母亲本就善妒,在淮北时便和我娘针锋相对,我娘处处小心谨慎,到头来还是被算计了。”
荣藏豁出去了,今日一定要替白氏讨个公道。
“孙儿不孝,不论什么后果一定要替娘讨个公道!”
砰砰几下朝着荣太爷的方向磕头。
荣太爷明显的松了口气,欣慰点点头。
和刚才那个恼怒荣藏将此事闹大时的反应截然相反。
可惜,荣藏未看透。
林国公夫人欲言又止,最终还是拿起帕子擦拭嘴角,继续旁观。
几人还在争论不休。
哪怕证据在前,徐妙言仍是死缠烂打的拖荣家人一块下水。
一时间竟也分不清,这事儿荣家究竟是授意,还是不知情。
徐老夫人气的坐在椅子上,捂着心口上下起伏,一口咬定徐妙言是受人指使。
僵持之际,徐夫人忽然开口:“证据在此,抵赖不了。大妹妹若执意咬住荣家也有参与,闹到官府,大妹妹的罪少不了。日后......几个哥儿怕是要跟荣家长辈生分了。”
一语惊醒梦中人,徐妙言愕然抬头。
“大妹妹,你可想好了,
今日恼了荣家长辈,生分了,感情也没了。势必会迁怒几个哥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