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太爷拧眉。
荣老夫人眼皮一跳,隐隐有些不安,就连荣程也是瞪大眼不敢置信的看向了徐妙言。
“白氏在我眼皮底下二十多年,我若存了什么心思,又怎么会纵容她生养了四个孩子呢?这四个孩子哪个没平平安安长大,我不是个不容人的,为何在这个节骨眼上杀了她?”
徐妙言只承认让丫鬟教训白氏,让她摔了一跤,决口不承认存心要她性命这回事。
徐老夫人点点头:“这话说得在理,高门主母要想杀一个妾,多的是手段,犯不着在这个时候。”
“荣藏,你误会我了,真正要杀你娘的另有其人,这府上我不过是个大夫人,能做主的主子可不止我一人。”徐妙言在此意味深长的朝着三人看去。
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大家都别想好过!
荣藏噎住了,下意识的抬起头看向了堂中三位至亲。
一时也有疑惑。
“我是嫡母,你母亲即便是平妻也越不过我,我也有子女,不必靠荣家撑腰。”徐妙言一步步走近荣藏身边,讥笑:“有人利用白氏的死顺带除掉我,你怎么这么傻,被杀母仇人白白给利用了?”
“孩子,你别犯糊涂,今日你状告嫡母,忤逆不孝已是被人当成了弃子。”徐老夫人语重心长的劝。
荣藏眸色果真动摇了。
“我若真办了事,怎会留下证据让你彻查?”徐妙言冷哼。
眼看着母女俩一唱一和,要将刚才的不利局势推翻。
林国公夫人不禁皱起眉头。
荣太爷颤抖着胡子呵:“一派胡言,白氏和荣程从小青梅竹马,感情极深,怎会用白氏的死来陷害你?”
“休要听她狡辩,证据就在眼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