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姑娘日理万机,再等等,若是不愿见,也不会同意咱们来京城了。”孙妈妈倒了杯茶递了过来。
徐老夫人咬着牙忍了下来。
转眼又过了半个月
前方捷报频频,东梁帝龙心大悦,得了战报就会将消息送去慈宁宫,徐太后看见捷报,笑容灿烂:“这么些年苦了玄王了。”
说到这东梁帝竟认可地点点头,脸上笑意收起:“前两日玄王府派人送来书信,裴礼璟受挫大受打击,身子每况愈下,那两个庶子倒也翻不起什么风浪来。”
“皇上这是心软了?”徐太后眉头轻轻一皱。
却见东梁帝立即摇头:“怎会,他犯糊涂拎不清欺负孤儿寡母,朕岂能容忍。”
他和裴礼璟感情一般,各自生母关系也是一般,十多年不见面,裴礼璟又险些捅出来大篓子,他不严惩就已经是开恩了。
东梁帝摇摇头:“玄王妃知书达理,顾全大局,只是将其圈禁,并无其他,朕信得过,暂时先不提这个了。”
话锋一转道:“倒是徐家,据探子报徐家和南宫宛宛走得颇近。”
点到为止的提醒让徐太后脸色颇有些难看,皱起眉看向了东梁帝,郑重其事道:“这世上没有人能在哀家心里越过皇上和东梁的江山社稷,包括徐家,哀家让徐家进京,从未想过提拔,深知皇上这一路走来极不易。哀家绝不会任人唯亲。”
当着东梁帝的面,徐太后坦白:“有些事时隔十五年,终是在心里过意不去。”
从前的事东梁帝是知道的,他垂眸默默听着。
徐太后将徐家迁移入京,不仅没有提拔之意,反而还要肃清一些烂在骨子里的事。
比如,有人仗着徐太后的身份在淮北做了不少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