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老夫人这才缓和不少:“罢了。”
这口气刚喘过来,徐夫人匆匆走进来:“两日后长公主府举办一场赏花宴,我打听过了,三品以上家眷都得到了请帖……”
话说一半又停下,徐老夫人拧着眉质问:“徐家没有?”
徐夫人硬着头皮摇摇头。
这不禁又勾起了徐老夫人的心头怒火,一旁的徐明棠朝着自家母亲使了个眼色。
不明所以的徐夫人虽不解但也没继续追问,省得招惹徐老夫人不快。
等了一日又一日
徐家确确实实没有等来请帖
直到宴会结束,徐家人也不曾被邀请。
砰!
徐老夫人怒火难消:“都这么多年过去了,我是软话说尽了,还要如何?”
“自小就是个咄咄逼人的性子。”
“不孝的东西,哪比得上妙言一星半点!”
几句话一出口吓得孙妈妈当场变了脸色,急忙制止:“老夫人,这里是京城,当心隔墙有耳啊!”
话说出口后的徐老夫人也后悔了,只是嘴硬不肯服软,见四下只有贴身丫鬟在,又松了口气扶着孙妈妈的手坐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