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玄嘴角勾起,满脸不屑,未开口底下已是一片鄙夷:“这么矫情的人怎么做了副将?”
“还是快回去享福吧。”
“上了战场还不得被吓破了胆,尿裤子吧?”
鄙夷嘲讽声四起
裴衡脸色微变,手中握着的酒碗越发用力,抬起手一饮而尽,砸碗。
见状,裴玄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,挥挥手:“三日后清晨即刻出发,裴副将可不要迟到!”
看着裴玄对自己趾高气扬的指使,裴衡心有不悦,咬着牙忍住了:“是。”
脚下离开军营片刻,心口处剧痛传来,一口脓血喷出,裴衡眼前一黑险些栽倒。
“世子!”侍卫扶住了裴衡。
裴衡捂着心口,大概是猜到了什么:“回府!”
如他所料,中了跟眀彦九分似的毒,同样缺少一味药。
“卑鄙!”裴衡气得不轻,这是逼着他拿出最后一味药引子。
此事传到了靖郡王耳中,靖郡王来探望,面露失望:“眀彦这步棋已失败,你当真要以命抵命?”
用他的命换眀彦?
裴衡自是不同意,抬起头看向了靖郡王:“儿臣要入宫见皇上,儿臣要当主帅!”
听到这话靖郡王气笑了:“你是不是疯了,皇上怎会让你做主帅,圣旨已下,不日就要出征,事到如今还分不清状况么?”
靖郡王府的地位日渐衰败,就连靖郡王手上的权也被分散得七七八八,靖郡王私下检讨,全是他太信任裴衡的缘故。
不可置否,这个儿子确实很优秀,文武双全。
但致命缺点便是太自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