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郡王深吸口气:“我亲眼所见,岂能有假?皇上竟早就开始培养裴玄了,怪不得会将西郊大营两万兵马交给了裴玄,都是铺垫!”
这个事实让裴衡实在难以接受。
“衡儿,你为副将,裴玄是主帅,此次出征西郊两万兵都要跟去,接管的又是虞正南之前的亲兵,以他混账性子肯定不会轻易罢休的。”靖郡王有些着急:“实在不行就用解药换留下京城,还能保命。”
裴衡面色阴沉,久久不语。
管家着急赶来:“郡王,世子,璟世子有令让世子即刻去军营报道。”
“衡儿!”靖郡王皱起眉催促。
裴衡摇头:“没用的,他不会同意,再说战场刀剑无眼,未必就是我输他赢,若能取而代之,日后哪还有这么多麻烦?”
这话说得靖郡王眼前一亮。
军营内
裴玄一袭银色铠甲清点人数和粮草,平安轻咳提醒:“靖郡王世子来了。”
闻言,裴玄道:“带进来。”
不久裴衡进来,看见裴玄的那一刻,裴衡呼吸有些急促,裴玄举起一杯酒,三军共举践行酒。
裴衡眼皮一跳,碍于众多人在前只能举起。
“诸位,此次一战,只能胜不能败!”裴玄率先一饮,高高举起狠狠摔落。
啪!
酒碗砸在地上。
士气大振,耳边尽是砸碗声。
裴玄眉一挑看向了裴衡:“副将这是何意?”
“有伤在身,不宜饮酒。”裴衡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