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哽咽,面上挂着泪痕,看上极其委屈。
可虞老夫人却不着痕迹地将怀中人拉开距离,皱着眉心,虞元朗还没察觉不对劲,但虞昌朗已经敏锐地感觉到了虞老夫人的变化。
“祖母,我们担心您过来看看。”虞昌朗拉住了虞元朗的衣袖往后拽了拽。
虞老夫人一想到自己疼了十几年的孙儿是假的,心里就窝着一口怒火,正要发作,却被方韫给拦住了:“祖母,两位弟弟小小年纪既撑起二房,又有孝心,孙儿自愧不如。”
一句祖母,一句孙儿让虞昌朗皱起了眉:“你是?”
“昌哥儿,这就是你和兄长说话的态度吗?”虞老夫人冷着脸训斥,指着方韫:“这是虞家嫡长子虞观澜,是你大伯的嫡亲儿子。”
虞家嫡长子五个字让虞昌朗错愕,方韫一直打量着虞昌朗的变化,这么细微的变化自然也没有瞒过他。
“你是观澜兄长?”虞昌朗诧异,满脸都是不信。
“如假包换。”方韫道。
虞昌朗张了张嘴,脸色忽然变得有些难看起来。
虞老夫人自然是看懂了虞昌朗的心思,冷嗤道:“你大伯找了这么些年才将人找回来,日后虞家也是后继有人了。”
“行了,我这有人照料,你们回去吧。”虞老夫人挥挥手,有些不耐烦的将人给撵走。
虞昌朗还想说什么,李嬷嬷却哄着二人离开。
人都走了,虞老夫人脸上的厌恶不减,一想到自己耗费了所有嫁妆和心血培养出来的两个孙儿都是假的,她心都在滴血。
方韫服侍了虞老夫人用药后,等着人睡着了,才离开。
人一走,虞老夫人睁开眼看向了李嬷嬷:“怎么样,可打听到什么?”
李嬷嬷道:“老夫人,老奴问过好几个人,观澜少爷确确实实在几个月前就被接回来了,国公爷还找了几个名师教导,就连璟世子妃也回来见过几次观澜少爷。”
“这么说,人真的是观澜。”虞老夫人心底的最后一丝疑虑打消了,两眼一闭:“造孽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