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前,二人称父子。
方韫也做到了每日都会去探望虞老夫人,俨然将自己当成了亲孙儿尽心尽力地照顾虞老夫人。
几次下来,虞老夫人即便是不相信也信了几分。
“你,你真的是观澜?”
方韫点头:“我之前被方家收养,算命的说我要十六岁之后才能认祖归宗,所以这些年父亲并未对外宣扬。”
字字句句都是经得起推敲的。
虞老夫人却对方韫亲近不起来,更多的还是惶恐不安,尤其是看着方韫那张脸。
许是心里作用,竟越看越像死去的谭白黎。
“你父亲可曾和你说过什么?”虞老夫人问。
方韫摇头;“父亲说长辈的恩怨不该扯上下一代,要我无忧无虑地活着,不必参与其中。”
一听这话虞老夫人竟然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,颤颤巍巍地抓起了方韫的手:“观,观澜,你受苦了。”
这时门外小厮来传虞昌朗和虞元朗二人要来探望虞老夫人。
一听这两兄弟,虞老夫人本能地皱起眉。
“祖母,二弟和四弟既来了,就来见见吧。”方韫好脾气地说。
虞老夫人扭不过,她心里其实已经相信了虞正南的话,这个大儿子从不会说谎。
休养的这几日她也想通了,怪不得虞正南看不上这两个孩子,原来根本就不是虞家血脉。
正想着虞昌朗跟虞元朗进来了。
尤其是虞元朗进了门便朝着虞老夫人扑了过来:“祖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