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此时外头传了句世子回来了。
大堂内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。
林方氏脸色微变,悻悻后退。
不一会儿裴玄进门。
谭时龄立即指着裴玄道:“玄世子,这书信可是虞知宁写给我夫君的,字字勾引,不堪入目,你可知枕边人是个什么货色?”
一袭黑色布衫低调内敛,进门时便是绷着张脸,此刻轻轻一抬眸,眼底宛若淬了寒冰,伸手从谭时龄手中拽过书信扫了眼,而后看向谭时龄的眼神像是在看傻子。
“我若是你就赶紧休了她,省得丢人现眼,败坏了璟王府的名声!”谭时龄继续拱火:“她嫁给你也是情非得已,心里还惦记着我夫君。”
裴玄啧一声:“我怎么记得恬不知耻倒追裴衡的另有其人?”
谭时龄骤然蹙眉,眼皮一跳。
“今日本世子正好审问裴衡,想不想见一见你丈夫?”裴玄语气低沉,缓和中还有几分讨好的意味。
这在谭时龄看来就是裴玄在讨好自己,希望自己能保守这桩丑事。
于是,谭时龄下巴一抬:“还不带路?”
裴玄笑了,竟也没有计较谭时龄的跋扈,反而是乖乖在前面带路。
人一走
林方氏看向了璟王妃:“表嫂,这玄哥儿怎么没有发怒?该不会是真的被靖王世子妃拿捏把柄了吧?”
璟王妃揉了揉眼皮,却道:“去牢狱未必是好事。”
依照她对裴玄的了解,这事儿没这么快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