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字骂得都很难听。
璟王妃垂眸不语,眼神却斜了眼素月。
不一会儿林家那几个亲戚来了,一听说谭时龄拎着虞知宁写给裴衡的书信找上门来了,一个个就跟狗鼻子一样闻着味就来了。
“这当真是世子妃的笔迹?”
“不会有假的,这两人之前就是未婚夫妻。”
“难怪当年靖王世子改娶了二姑娘呢,原来世子妃还有这么一面。”
几人你一言我一语。
可璟王妃却始终没有附和,坐在一旁事不关己。
“表嫂,你说句话啊。”林方氏轻轻推了一把璟王妃的胳膊。
璟王妃蹙眉道:“仅凭靖王世子妃一面之词也不能判断这书信就是知宁所写,这世上多的是仿写。再说都是婚前的事了,知宁嫁过来的时候可是清清白白。”
林方氏不敢置信璟王妃居然会帮着虞知宁说话。
这两人不是一向不对付的么?
她摸了摸脸上的伤,心里却咽不下这口气:“靖王世子妃是知宁的表姐,怎会拿这种事栽赃?”
“知宁未出面,此事不好下定论!”璟王妃犹如老僧入定,并未动摇。
倒不是她不信谭时龄的话,而是就凭借几封书信,对虞知宁来说简直就是无伤大雅,动摇不了根本。
她若是认可了谭时龄的话,说不定那个疯子回来又要发癫!
“书信在此怎么会作假?若是不信,可以让虞知宁出来对峙!如今躲在院子里算什么?”谭时龄扬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