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璟字的那一刻,璟王暗叫不妙。
“世子,这枚令牌是昨日禁宵后在虞家二房附近发现的。”
话落璟王勃然大怒:“胡说八道,本王与淑太妃无冤无仇为何要害他?”
裴玄啧啧道:“京城这么多人,为何单独要陷害王爷?”
闻言,璟王恨不得撕了裴玄这张嘴。
“大人,说不定是有人故意要陷害本世子,那些刺客被禁卫军打跑的时候不小心落下的。”裴玄一副大义灭亲的姿态,下巴抬起:“本世子能自证清白,不知璟王可否?”
这一刻璟王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孽子。
抓住机会不遗余力地拉他下水,丝毫不顾及父子之情。
“这会不会是个误会?”璟王妃急了。
裴玄耸耸肩:“误不误会难说得很,但令牌落在案发现场是事实。”
“够了!”璟王生怕裴玄再扯出什么事来,一声呵斥打断,对着京兆尹说:“既是查案,本王配合。”
看着两父子针锋相对的样子,京兆尹都跟着抹了一把汗,传闻两父子不对付,这可比传闻厉害得多了。
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有什么血海深仇呢。
“王爷。”璟王妃轻轻拽了拽璟王衣袖,面露急色,还不忘朝着虞知宁使了个眼色,意思是要她开口帮忙。
虞知宁一脸茫然地看向了璟王妃:“王妃您眼睛怎么了?可是不舒服?”
话落众人纷纷朝着璟王妃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