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说边朝着虞知宁走过去,面上挂着笑:“知宁,门外的京兆尹就是问问话而已,你别怕。”
话未落京兆尹已经被请进来了,对着璟王拱手行礼,而后有对着裴玄行礼,如今裴玄既是镖旗将军,还有亲王世子的身份官阶要比京兆尹大了半级。
“璟王,世子。”
璟王刚在裴玄那吃瘪,见了京兆尹才有所缓和,点点头。
只见京兆尹拿出了那一枚令牌,上面确实还雕刻着玄字,璟王见状:“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
裴玄接过京兆尹手里的那枚,触摸又仔细闻了闻后,嗤笑一声,不紧不慢地从怀中掏出了一枚一模一样的令牌,放在了璟王面前晃悠:“也不知是哪个蠢货栽赃陷害,竟有这么劣质的手段。”
虞知宁一眼就认出区别:“世子左手手上的这块是普通的香樟树木质,右手的则是檀香木。”
闻言京兆尹立即朝着两块令牌看去。
不仅如此,裴玄还让身边的侍卫将令牌掏出来,放在一块一一对比,确实都是檀香木,还散发着淡淡香味。
璟王蹙眉。
“大人,这是有人故意要栽赃,偏偏赶巧了,我这个人就喜欢玩弄一些稀奇古怪的,可否证明我是清白?”裴玄问。
京兆尹再仔细对比之后,点点头拱手对着裴玄道:“下官打搅了。”
“大人也是为了办案,无妨。”裴玄大度地挥挥手表示无妨,眼看着京兆尹就要走,璟王则问:“旁人为何要陷害你?”
这话听得裴玄怒极反笑。
就在此时一名侍卫匆匆赶来,手中同样举着一枚令牌,这次上面刻着个璟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