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路串联起这几处要地,兼顾漕运转运、商贸流通与海疆海防,一举多得。
这一日的崇文门,天刚蒙蒙亮,东方尚未泛起鱼肚白,便已人山人海、人声鼎沸。
京城百姓扶老携幼,从四面八方涌来,将铁路站点围得水泄不通。
有推着小车的小贩,车上是热气腾腾的炊饼和豆汁儿;有抱着孩子的妇人,孩子骑在父亲肩头,兴奋地东张西望;
有拄着拐杖的老翁,颤巍巍地站在人群中,浑浊的老眼却闪烁着孩童般的好奇;也有衣着体面的士绅,摇着折扇,与同伴低声议论着什么。
人人脸上都洋溢着难以掩饰的兴奋,伸长脖子、踮起脚尖,拼命向站台方向张望。
锦衣卫与巡检司的兵丁们早早便到场维持秩序。
他们手持长枪,肃立道旁,身姿笔挺,目光如炬,每隔几步就有一人,沿着人群边缘站成一排,如同一道移动的人墙。
说来也怪,平日里最爱看热闹、最爱推推搡搡的京城百姓,此刻却是出奇地守规矩——没有人推挤,没有人喧哗,甚至连大声说话的人都极少。
偶尔有几个不懂事的后生想往前挤,立刻被身边的长辈一把拽回来,低声训斥:
“作死呢!皇爷面前还敢乱动?站好了,别给咱们京城人丢脸!”
那后生被训得缩了缩脖子,满脸愧疚地站回原地,再也不敢妄动。
看到这个阵仗都知道,百姓们心中都清楚,今日圣驾必至。
那位陛下,可是大家心目中真正的圣天子。
自他登基以来,大明一年一个样,辽东打赢了;贪官污吏被连根拔除,百姓赋税大幅减轻,再也不用受苛捐杂税的压榨;新式学堂遍地开花,连寻常百姓家的孩子,都能走进学堂读书识字、学习格物之学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