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耻之尤!萨摩蛮子,岛津老贼,平素以萨摩隼人自居,桀骁难驯,如今竟如此迫不及待摇尾乞怜,真是不知羞耻!”
不过他心里也清楚,萨摩、长州两藩虽是此番“乞师”的发起者,有大义名分,但在这位王将军面前,这点“功劳”可算不了什么。
骂归骂,他动作却丝毫不敢慢,连忙上前附和,
“天朝王师,军威赫赫,解民倒悬,东瀛百姓,无不箪食壶浆以迎。我长州藩,日后一切事务,唯天朝马首是瞻,绝无二心,若有违逆,天人共戮!”
其余的藩主见状,纵然心中百味杂陈,也无人敢流露出半点迟疑,纷纷躬身附和,称颂天恩,表示唯命是从。
王英卓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一下,似是对这他们的姿态颇为满意,他点了点头,缓声道:
“大明有句古话,识时务者为俊杰!”
“岛津、毛利,以及诸位藩主,能深明大义,顺应天命,很好!”
“既然如此,那本将军便宣布东倭都司初立之章程条令,尔等需仔细听真,用心领会。”
“陈副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