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朝野多有疑惑,区区弹丸岛国,何以能支撑三十万大军跨海远征,与天朝精锐鏖战近七年之久?
原来全靠这白银产出,有如此财力支撑,难怪倭人当年敢蛇吞象,猖獗若此!
在这般看得见、摸得着的巨大利益面前,哪里还有什么所谓的保守派?
“陛下!”英国公张维贤洪亮的声音骤然响起。
他霍然出列,须发戟张,声如洪钟:“倭国小邦,竟敢僭称‘天皇’?此乃窃据天位,藐视我中华正朔,罪在不赦!万历年间侵我属国,害我军民,致使辽东糜烂,建奴坐大,此乃血海深仇,岂能不报?
“如今其国内乱,天夺其魄,正是天赐良机!臣,张维贤,请战!愿为陛下前驱,踏平四岛,擒伪皇于京都,斩幕府于江户,献俘阙下!”
他观察半天,可算是彻底看明白了陛下心意,这是铁了心要覆灭倭国。
他身为武勋之首,在御前参谋司浸淫日久,深知如今大明新军之锐,对付倭国那等装备简陋、战术陈旧的乌合之众,简直是摧枯拉朽,如此泼天功劳摆在眼前,岂能错过?
更何况,身为陛下最倚重的勋臣,此刻不率先请缨,更待何时?
定国公徐希皋见状,心中焦急,岂容英国公专美于前?
他因儿子徐允祯此前犯事失了圣心,在陛下面前始终觉得矮张维贤一头,此刻正是洗刷前嫌、立功赎罪的良机,连忙出列,声音激昂:
“英国公所言,正是臣等心声!倭国不臣,久矣!单就其不奉正朔、不受册封一项,便该兴师问罪!臣徐希皋不才,亦愿效犬马之劳,纵为大军一先锋小卒,亦要为我大明洗刷前耻!恳请陛下速发王师,臣愿效死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