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,不少织工都跟着附和,脸上满是担忧。
杨明辉看着这些淳朴的底层百姓,心中也是一叹。他们是最底层的劳苦大众,被士绅盘剥,又被当作棋子利用,如今还要为仇敌求情,只因关乎一线生机。
想到这里,他对那些操纵一切的士绅更加憎恶。
“涉案之人所犯,乃是谋逆大罪!”杨明辉的声音先是一沉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随即又缓和了几分,
“若是查实,按《大明律》,查实之后,主犯当满门抄斩,家产抄没,工坊自然收归皇爷。”
他看到底下织工们绝望的眼神,话锋适时一转:“但尔等不必惊慌!陛下乃仁厚圣君,深知民生疾苦。所有涉案工坊,暂由皇店接管,尔等仍在原坊做工,一切照旧。”
“至于东家克扣的工钱,朝廷会从抄没的赃款中拨款,三日之内,足额发放到尔等手中!”
人群中顿时响起一片难以置信的惊呼和压抑的欢呼,许多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但是,尔等虽系被蒙骗,但聚众闹事,冲击官衙,终究触犯法度!每人罚役二十日,参与疏浚运河工程,完工后按日发放口粮,以儆效尤!”
杨明辉顿了顿,目光扫过众人,“今日之事,到此为止。都散了吧!”
这番话如同定心丸,瞬间抚平了所有织工心中的恐惧与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