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之极始终保持在队伍前列,他虽也气息不稳,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浸湿了军服,却依旧努力维持着节奏,偶尔还会回头催促身旁体力不支的顾承业:“坚持住,不能落队!”
顾承业脸色苍白,摆着手气喘吁吁:“我……我实在跑不动了……”
“想想你父亲临行前的嘱托!”张之极沉声道,“咱们是来历练的,不是来享福的!这点苦都吃不了,日后如何上战场?”
顾承业眼中闪过一丝坚定,咬牙跟上了脚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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夕阳西下,残阳如血,将福建水师天津大营的辕门染上一片凄艳的橘红。
副总兵陈远按刀而立,一身玄色铠甲在残阳下泛着冷光,面无表情地看着官道的尽头。
在他身后,一队营门守卫持枪肃立,枪尖寒光闪闪,气氛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终于,在太阳即将完全沉入地平线的那一刻,一群穿着红色军服、狼狈不堪的身影连滚带爬地冲到了营门前的空地上。
他们个个汗透衣背,气喘如牛,军服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身上,沾满了尘土与草屑,许多人几乎是瘫软在地,双手撑着地面大口喘气,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,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。
还有几人直接倒在地上,一动不动,只剩胸口微弱的起伏。
陈远的目光缓缓扫过眼前这群丢盔弃甲般的“勋贵新兵”,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,对身旁的副将淡淡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