务必与他们约定好共同起事的时辰,告诉他们,合则两利,大明这艘破船,该沉了!”徐和宇作为教主亲弟,以他的身份前去,既显重视,也足见足以取信王好贤和于弘志两人。
“遵教主令”徐和宇沉声应道,作为徐鸿儒的弟弟,他并没有仗着身份直呼大哥,毕竟教内称职务,也是对大哥威望的一种支持。
安排完联络之事,徐鸿儒转而望向侯五与周念庵,语气变得格外凝重:“侯五哥,周先生,你二人执掌教中耳目。前番我让你们详查杨明辉、林涛二人底细,以及近期投靠的那批海盗精壮,可有何发现?”
侯五与周念庵对视一眼,由周念庵回禀:“禀教主,我等已多方暗访。登莱总兵沈有容近半年来率水师频频出击,荡涤渤海,那帮海盗原是在山东沿海劫掠为生,确因走投无路才投效我圣教。其身份背景,经核对,大多无误,且多操鲁地口音,暂时看来……可信。”
他略微停顿,继续道,“至于那杨明辉,乃是曲阜士子,确系因得罪孔家,遭其勾结官府构陷,以致家破人亡,父母惨死,发妻受辱自尽,其本人因在外游学方得幸免。此人多年来暗中联络佃户流民,矢志复仇。故而今日在会上,才会力主攻取曲阜,其言虽激,其情……可悯。”
在座几人听闻杨明辉如此凄惨遭遇,眼中皆闪过一丝动容与愤慨。这世道,竟连圣人之家,也成了藏污纳垢、逼人造反的渊薮!
徐鸿儒听完,心中那一丝若有若无的不安稍稍平复。他不由得暗自怀疑,难道是起事在即,自己太过疑神疑鬼?最近总是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不过,那杨明辉在教中声望日隆,其手段能力连他都暗自心惊,已隐隐让他这位教主感到了压力,不过起事在即,明廷势大,确实不应该再内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