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年轻公子哥的口气…似乎比那“管事”还大?
朱由校没再多解释,他只是走到老人面前,从袖中摸出一锭约莫五两的小银锭,轻轻放在老人粗糙的手心里:
“这钱您收好,算是赔偿打坏的桌凳,还有今日让您受惊的补偿。”
“这…这使不得啊公子!太多了!我…”老摊主的手像握了块火炭,又惊又急。
“拿着!”朱由校按住老人推拒的手,语气不容置疑。
“好好照看您孙儿。恶人自有恶人磨,作恶的,总有要他们还债的一天。至于今日这事,”
他抬眼,目光锐利地扫过地上被拖走留下的痕迹,“不会有人再敢来骚扰您摊子。我‘朱公子’,把话放在这儿。”
他说完,不再看激动的老人,目光转向一旁的魏忠贤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:“老魏,天色不早了,府里还有事,回吧。”
魏忠贤何等精明,早已心领神会。立刻俯身低应:“是,公子!车马已备在巷口外了。”
随即转头对几个“护院”道:“把人看押好,勿要声张,等公子回去后再处置。再留几个人,护着这对爷孙”
陛下金口玉言,已经说了要管此事,可就怕有不开眼的作死,到时候皇爷迁怒下来,他魏忠贤也得吃挂落。
几名伪装成护院的锦衣卫心领神会,押着死狗般的张三三人,悄然退入巷子深处,自有安排。
朱由校对着老摊主微微颔首,又看了一眼那怯生生的男孩,终究是没再说什么。带着意兴阑珊的神情,在魏忠贤和另两位护院的簇拥下,转身走出了这条狭窄的小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