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整整一代人的接力。
天幕再动。
画面翻转。
好似有羽翼掠空而过。
一道轻响,清脆而短促。
像是某种转折的开端。
大地轮廓,在虚空之中缓缓展开。
山脉起伏。
江河蜿蜒。
一幅宏大的版图,自无形中显现。
由虚入实。
由散入整。
旁白之声,低缓而清晰。
将众人的视线,引向另一片天地。
——南方。
那是一片,与中原截然不同的世界。
气候温润。
山林密布。
江海纵横。
却也因此——
部族繁杂。
势力割裂。
史书之中,将其称为——南越诸国。
那里,没有一个统一的中心。
没有严密的制度。
只有一个个小国,依山而立,逐水而居。
彼此之间,既有往来。
也有争斗。
互不统属。
亦难以整合。
从汉初,直至刘彻之前。
这片土地,一直游离在帝国之外。
若即若离。
似近还远。
刘邦初定天下之时。
中原尚未安稳。
百业待兴。
民生凋敝。
他所面对的,是一个刚从战火中挣扎出来的世界。
每一步,都需谨慎。
每一项决策,都关乎存亡。
南方——
太远。
也太分散。
不值得立刻动兵。
于是,他选择暂缓。
而南越诸国,也极为敏锐。
他们看得很清楚。
中原新主已定。
天下大势,已不可逆。
于是——
主动低头。
遣使入朝。
献上珍宝。
表明臣服。
成为所谓的“藩属”。
这是一种微妙的关系。
不是直接统治。
却纳入秩序。
他们保留自身的王权。
却承认中原的宗主地位。
只要岁贡不断。
礼数周全。
大汉,便不会南征。
这是一种——以最小代价维持最大稳定的方式。
不动刀兵。
不耗国力。
却能让边缘之地归于名义之下。
看似高明。
实则,也埋下隐患。
正因为这种关系——
太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