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成祖时期!
朱棣猛拍茶盏,怒斥道:
“如此愚顽无识的莽夫!”
“若非于先生临危前击退瓦剌,否则就算给他十次百次机会,也能把江山折腾得山崩地裂!”
“王振、徐珵之流,不过泥沟里的腐虫,不配立足庙堂!”
“让他们为于先生提鞋,于先生都嫌脏,懒得用他们!”
他声音震耳欲聋,字字似铁,狠狠砸在空气中。
……
洪武时期!
朱元璋喘息了几下。
这位铁血而果决的开国皇帝,对朱祁镇已彻底失望,只丢下一句冰冷至极的话。
“这小逆种怎么还不去死?”
天幕画面继续。
随着徐珵的彻底覆灭,那些依附于他、以他为遮风挡雨之伞的势力也如多米诺骨牌般连环崩塌。
石亨、曹吉祥这两根原本扎得极深的毒瘤,最终也逃不过被朱祁镇连根拔起的命运。
他们的死,说白了皆是咎由自取,无可推诿。
石亨的故事,在朝堂内外几乎无人不知。
他是武将出身,曾在战场上斩获功名,在军中威望不低。
然而,自从那场惨不忍睹的土木之变之后,他整个人都好似被从灵魂深处掏去了一块支撑。
那场败战不仅仅是军旅上的溃败。
而是刻入骨血的一道耻辱烙印。
只要夜幕降临,他便会在梦中反复惊醒,浑身冷汗淋漓。
那日失利的情景——将士尸横遍野,战马嘶鸣。
敌军如潮——他再怎么想忘,也永远忘不掉。
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否天生就是一个失败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