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明悍将樊钟目中满是震怒与难以置信,死死盯着王振。
那自以为得意的白面太监,在他眼中格外刺目。
“奉家命,令你带军改道直赴吾乡蔚县!皇上有旨,令你前往体察民情!”
樊钟如暴狮般仰吼,声震四野:
“你听清楚了没有?擅改行程,若让兵部知晓,我的首级还能要吗?!”
王振见他怒势逼人,先是畏惧缩肩,随即涨红了脸大吼:
“抗旨者斩!”
“抗旨……”
樊钟喉头一紧,如被无形铁手掐住,脸色惨白,眼中尽是悲凉与无奈。
历代统兵者,看到此幕无不愤懑至极!
“畜生小儿!拿命来!”
脾性火爆者已动手扣弓,一箭怒射天幕中王振的影像!
“杂碎!必让你血债血偿!”
程咬金更持枪怒掷,忘了自己正身处朝堂。
李世民不但未责怪,反而随声怒喝:
“好!就该一枪捅穿他的头!”
文武百官纷纷模仿,怒不可遏。
樊钟更是满目血丝。
想到未来的自己竟被一阉奴如此逼迫,他只觉难以下咽这口血气。
“王振,真真好大的狗胆!”
若非不愿轻易杀他,樊钟怕是已冲过去咬断他喉骨。
谁知——这还只是开场!
天幕画面一转。
披着厚毛领的瓦剌首领端坐帐前,眉宇深锁,焦躁难安。
“为何大明皇帝又要亲临沙场?身为天子,本应端坐皇宫,为何偏要来前线自寻烦恼?”
话虽抱怨,但神情却越发忐忑,周围瓦剌众将皆同样惴惴不安。
随后,天幕右侧浮现黑字说明:
【瓦剌的恐惧并非无端,其根源在于大明皇帝亲征皆留下惨痛记忆。】
【朱棣的雷霆铁腕,让瓦剌闻之色变,余悸犹存。】
【好不容易熬到他驾崩,方得数载喘息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