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未说完,张辅已抡掌重掴,青筋暴起,咬牙怒喝:
“放肆!在君前竟敢顶撞?你一个低贱宦官,也配开口?”
“呈上朕的佩刀!”
朱瞻基深吸一口气,眼中泛红,从齿间挤出一句:
王振满脸惊惧,只见皇帝抽出寒刀,于空中轻挥数下。
“朱祁镇……朕最心爱的子嗣?”
寒光一闪!
朱瞻基挥刀而下,从王振身上削下一片血肉。
“哎哟!疼啊!奴……奴才要死了!”
“朕告诉你,他现在不是了。”
朱瞻基神情冷厉,目光落在王振身上,仿佛审视一具冰冷尸骸。
“此刀替太宗爷爷而落。成祖位面从无你等败类!”
“你能活到今日,算你命硬,否则太宗手段,比朕更狠。”
“第二刀,为太祖爷爷所斩!”
“你这等宦竖,岂敢玷污太祖功业?”
刀刀入肉,惨叫愈盛。
然而宣德君臣冷眼旁观,仍觉远远不足以泄恨。
“快,为他敷最好的金疮药,务必留他一命。”
在朱瞻基那漠然如神灵俯瞰的目光下,王振终于恐惧到极点。
他这才明白——
面对贵妃的柔情,未必是皇帝;面对朱祁镇的父爱,未必是皇帝;
面对宫人宽仁,也未必是皇帝。
唯有此刻——
为江山、为祖宗、为百姓而舍尽情感,刀落如霜的人,
才是真正的皇帝。
这是他迟来的敬畏,也是对掌控风云、生死在握者的恐怖认知。
……
天幕画面中。
“你……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