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备点头,缓缓闭眼,靠在软榻之上。
天幕之景仍在变幻,刘骜暴毙之惨、赵合德之惶、群臣之怒,历历如绘。
刘备却再无力多看,只在心底默诵:
“先祖在上,朕誓守本心,死亦不辱宗祀,当为蜀汉留清纲正纪,以俟兴复之时……”
诸葛亮伫立榻旁,望向那闪烁的天幕,心念暗转:
“刘骜之败,实为警钟。借此整肃风纪,凝人心气,可为复汉之基。”
他轻掖被角,殿内重归静寂,只余药香缭绕与窗外几声鸟鸣,衬出这位老帝王最后的执念。
……
贞观时期!
太极宫两仪殿中,晨光穿过雕花窗棂,洒在案上奏报之上。
李世民一袭赭黄龙袍,腰系白玉带钩,执朱笔在“江南漕运畅通,月末可抵长安”一句旁批下“甚善”二字。
他抬头,望向殿下的房玄龄、魏征,沉声道:
“漕运既安,接下来便当议减赋。”
“关中丰收,然山东、河北歉岁连连,朕欲减其租调三成,并派使赈恤,玄龄可主持此事?”
“臣遵旨!”
房玄龄拱手应道:
“臣当即命户部清核数目,务必使减免惠及实户,不容地方侵吞。”
魏征亦前一步,肃然言道:
“陛下仁政,百姓幸甚。”
“然而,减赋之外,还当查豪强兼并。”
“近有奏称豫州大族强占民田,若不惩治,纵免赋税,民亦无安处。”
李世民颔首,正欲回言,忽然天幕异变——金光炸裂,鎏字铺天:
“历史十大帝王奇葩死因,第八位:汉成帝刘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