瞳孔陡然一缩,方才平复的气息又乱了,猛地剧咳不止。
诸葛亮赶忙奉上锦帕,刘备掩口良久,待气息稍缓,帕上早已渗出几缕殷红。
“咳……这刘骜……真乃昏庸之极!”
他声音沙哑,双手紧攥锦被,指节泛白,眼底满是怒火与悲恸。
“朕虽困守西蜀,国势微弱,但自即位以来,夙夜忧勤,不敢一日懈怠。”
“纵然病体羸弱,亦不忘平魏定吴、重振汉统,让百姓得安。”
“可那刘骜,坐拥大汉基业,却只知享乐,不理朝纲,至死狼狈,辱没宗庙,愧对天下!”
诸葛亮静立榻旁,叹息一声,语带沉重:
“陛下慎安龙体,勿以此事伤神。”
“刘骜之亡,表面因纵欲,实则是帝王自失之戒。”
“欲念若不加节,终必如决堤之水,覆国灭身。”
“昔日夏桀、商纣皆因之亡,刘骜亦步其后。”
他略一沉吟,复又道:
“臣请旨:待陛下病体稍愈,当即颁令蜀地——禁药铺、违者杖责三十,尽没其资!”
“若私炼此物者,流放五载,服役边陲。”
刘备静听良久,情绪方缓,目光中透出几分慰藉:
“此事便交卿全权处理。蜀汉万不可出此等昏君,绝不可重蹈西汉之覆辙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目光坚定:
“朕一生所求,不过‘兴复汉室’四字。”
“纵死,亦不容刘氏基业毁于奢淫。孔明,若朕不在,辅太子以社稷为重,守住此道。”
“臣领旨!”
诸葛亮俯身应道,语气郑重无比:
“待陛下安复,臣当即行令,自官府至百姓,皆明‘节欲克己’之义,使蜀地再无流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