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也。传旨——”
“其一,自今日起,凡宗室官员违礼败徳者,一律重处,罪加常人!
其二,太学设‘伦常讲堂’,以李元昊为戒!”
“其三,各州立碑记事,使后世子孙皆知此祸,不敢有犯。”
“臣遵旨!”
二人齐声叩首。
李世民复坐案前,手抚“德行”二字,语气平缓却笃定:
“朕求治天下,欲以仁义为本,若纲常不守,则治世皆虚。”
“李元昊之事,朕铭心——唐室当以德化人,以礼安邦,使后世称贞观,不止富强,更称清明。”
晨光愈盛,照在他玄袍的星月纹间,辉映着他心中的那道道伦常底线。
殿外,百官列队上朝的脚步声,整齐而有力——
正如大唐盛世的律动,自道德与秩序之根向外蔓延。
……
大宋时期!
紫宸殿晨曦初透,雕花窗棂间的金光洒在砖地上,斑斓如织。
案上两卷奏章,一为北疆粮草,一为吴越贡品。
旁边的青瓷酒杯,釉光温润,乃昨日贡礼。
赵匡胤正细阅奏报,指尖轻点“沧州军缺粮三月”之句,眉头深锁。
“沧州为北境要塞,若无粮援,恐陷敌机。”
“光义,速召三司使,三日内调粮十万石送至沧州,不得延误。”
赵光义应声领命,正要离去,忽有金光自殿顶倾泻,天幕之影骤现——
李元昊的败徳之行,惨烈如实映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