贞观殿晨光盈盈,金色光线透过雕花窗棂洒落在案上,照亮层层奏章。
李世民批完一份江南漕运奏报,朱笔轻圈“百姓无饥馑之患”七字,眉宇间浮现欣慰之色。
自整饬漕渠以来,江南米粮川流不息入关中,百姓再无断粮之忧,这正是他理想中的“治世”。
房玄龄与魏征分立左右。
房玄龄手持吏考录,温声奏道:
“陛下,如今地方官中仍有贪懈之辈,臣请在考核中增设‘民生政绩’,百姓安者,可优先擢升。”
魏征拱手附议:“臣以为当并重监察,凡贪者必诛,官场方能澄清。”
话音未落,天幕骤亮,一道金光贯顶,李元昊之影浮现半空。
紫宸殿荒乱之状、宁令哥怒斩入殿、鼻梁削断之惨、龙榻暴毙之景……
一幕幕血腥丑行尽显。
李世民双目骤缩,猛然合上奏章,“咚”的一声震动书案。
他胸口起伏,眼神燃着怒焰,声音冷若铁锋:
“真是败徳!其死,犹不赎罪!”
他起身,玄色龙袍拂地,带起一阵肃风。
“李元昊昔日能立国称雄,尚有几分才略,如今竟如此败徳!”
房玄龄面色铁青,沉声奏道:
“陛下,李元昊之祸源于纲纪不立、教化不修。”
“臣请旨修宗室律例,以‘守伦明德’为首条。”
“宗亲若敢僭越礼法,轻者削俸,重者贬庶,不得仕宦!”
魏征随即上前,声震殿宇:
“臣附议!臣请将此事载入贞观政要,为万世戒鉴,让天下知其祸本!”
李世民凝望窗外,秋风携桂香入殿,他缓缓开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