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端起粥碗,慢慢饮下,眼神再度望向天幕。
那里,朱厚熜仍在西苑丹炉前忙碌,神情痴狂。
赵匡胤轻叹,将碗放下。
“真正的长生,不在丹药,而在国祚绵延。”
他心里默念:唯有励精图治,让百姓安居,江山方能永固。
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声,三响过后,汴梁沉入夜色。
赵匡胤推窗,让凉风卷入,驱散殿中的檀香。
他看着皇城灯火,暗自道:
“我大宋的基业,绝不能毁在邪妄之术上。只要君臣同心,脚踏实地,这片天,永不会塌。”
……
洪武时期!
金銮殿地龙蒸烤,金砖泛着温光,却驱不散骤生的寒气。
朱元璋手指紧扣龙椅扶手,青筋暴起,紫檀纹理被掐出深痕。
御案上堆着自江南运来的奏报,最上那份浙西水患记墨迹犹湿,急字在风中微皱。
“陛下,这是修订后的大明律续篇,请您御览。”
刑部尚书詹同恭敬呈上黄绸包裹的律本。
他自应天狱归来,衣角尚染血斑——
那是今晨处斩贪官时溅上的,此刻在明黄龙袍前,分外刺眼。
朱元璋未接书,目光落在骤然亮起的天幕。
当他看见朱厚熜被宫女以麻绳勒喉的一幕,猛地拍案,裂痕沿龙鳞浮雕蔓延,发出刺耳裂响。
“大胆逆婢!”
怒声震彻殿宇,藻井彩纹簌簌落粉,洒在詹同帽上。
朱元璋霍然起身,玄袍上的山河图在火光下流转。
他走至殿心青铜獬豸像前,冷光映眼,更添几分戾气。
“还有那朱厚熜,丢尽帝王颜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