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得好”
“看那秦武王,贤臣不用,力气逞强。”
“朕当年滁州破敌,用奇袭而胜,不靠膂力!”
他一拍案几,墨溅如雨:
“传令武学!”
“诸武生皆读秦史,记住:写得出孙子兵法的,胜于举鼎千钧!”
“上回武举,有人能倒拖牛尾,却连‘兵者诡道’都不识——此辈,充其量守门护院!”
赵光义弯腰拾起狼牙书签,血痕尚存,笑道:
“大哥英明。”
“前日校阅禁军,见校尉争强摔跤,反伤腰腿。”
“臣已令枢密院改制——以后升将,先考兵书,再论阵法,最后试弓马。”
“如此甚好!”
赵匡胤提朱笔,在武学录封面上书“崇文尚武”四字,笔力破纸:
“朕要的将军,是会布阵者,不是举石锁的莽夫!”
殿外钟声传来,赵普正色启奏:
“陛下,臣当日于武学见一学子举石狮炫力,今想,竟与秦武王无异。”
“去吧。”
赵匡胤挥手,目光落在天幕逐渐消散的鼎影上,轻笑道:
“这秦武王若生在我大宋,怕连武举初试都通不过。”
赵光义抚如意,眉眼含笑:“恐怕连百家姓都背不完。”
晨光穿窗,照在石碑拓片上:
“重文抑武”四字熠熠生辉。
茶香氤氲中,多了一层意蕴——真勇,从不在力之极,而在智之衡。
……
洪武时期!
奉天殿仍留昨夜香烟。
朱元璋攥着奏折,指节青白,一把将其揉碎砸地,纸团滚到朱标脚边,朱批犹未干透。